出一丝笑来。
宫人道,
“公主,请您给奴婢将功补过的机会,这些就让奴婢去安排吧。”
瓮喻随意将手帕丢在地上,
“擦擦吧。”
“本宫姑且再信你一回,若这次还不能顺利铲除那贱人,你就等着宫刑伺候吧!”
宫人忙磕头道,
“谢公主隆恩,奴婢必定为您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宫中大殿内。
元帝看着奏报,
“今年怎么会有这么多地方突逢旱灾。”
“这可是足足七个州,占我大周半壁江山,若满地饿殍,人口流失,待别国趁机攻打进来,州县空无一人,这大周的土地岂不是白白送出去!”
元帝眼底青黑,面色带黄,说话语气也略微虚浮。
关无忘出列,道,
“陛下,如今饥荒并不只与旱灾有关,数州饥荒爆发也并非一日的事情。”
“大周近几年赋税极高,而老百姓种地的收入用来缴税都未必够,饥荒不过是一拖再拖的爆发罢了。”
关无忘眸色冷冽,一字一句将他的话说出,声音不高不低地响在大殿上,赋税二字却霎时间却让无数人为他捏紧了一把汗。
关无忘缓缓道,
“前年的赋税拖到去年,去年的赋税拖到今年,数年的积贫下来,老百姓已是食不果腹,饥荒早已蔓延,各州县长官怕被上头责备,故意隐瞒不报,而恰逢今年天降大旱,各州县的长官便都将老百姓中涌起的饥荒假借大旱之名上报。”
关无忘眸中锋芒毕露,若不是因为只有赋
削权(13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