睹我失贞而受罚的婢女,趴在我的窗下,偷听我说话,听见我的簪子不见了,马上就跑到了万姨娘的院子里通风报信,那个有瘀血症的婢女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。更何谈日日跟在我身边伺候,众所周知,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从来都只有梳妗,那两个婢女是谁的人,旁人不清楚,难道万姨娘还不清楚吗?”
宫长诀盯着万姨娘,
“我说过,今日无论造谣的人是谁,都绝不轻饶。”
宫韫沉声道,
“万氏,这此间种种,是否是你所为?”
万姨娘身子一软,只觉得天旋地转,她跪在地上哭道,
“我没有,我没有,老爷你要相信我啊。”
宫长诀冷笑道,
“那不若便请那钗梦阁的掌柜来,好好与万姨娘身边的妈妈对峙一二。”
万姨娘只打死不认,
“大小姐,婢妾虽身份低微,但到底也是二小姐的母亲,大小姐这般做派,岂非让人寒心!”
而万姨娘的婆子被人带上来,一上来便痛哭流涕道,
“大小姐饶了我吧,都是万姨娘让我这么干的呀,与我无关啊!”
万姨娘眸色一变,瞬间没了支撑的力气。
宫长诀对宫韫道,
“父亲,一切都已明了,依据家规,行诡术心计害人者,当鞭五十,以儆效尤!”
宫韫点头,语气中隐隐含怒意,
“这般污蔑,自当家法处置,若不惩处往后必定卷土重来。”
有人抓起万姨娘往外走,万姨娘挣脱,跑到宫元龄面前,
“元龄,你救
削权(16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