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笑纳。”
燕后拄着拐杖站起来,
“宫家姑娘,你闻见花粉的时候,可曾想起过什么人,什么事?”
宫长诀扶着燕后,垂眸道,
“未曾。”
燕后道,
“哀家曾经,总觉得一切在握,直到失去了,才知道,曾经拥有的有多珍贵,你万切要珍惜啊。”
燕后混浊的老眼中,似在追寻着什么,却独留一丝惆怅。
宫长诀道,
“多谢太后娘娘教诲。”
宫长诀将燕后送至禅房中,出来后,却有宫人上前,将一支簪子呈与宫长诀。
一柄极精致的金簪,上面的玉石也用金丝做成藤蔓吊住,还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,似乎是匈奴的文字。而簪头站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雄鹰。衔住一条金藤蔓,而藤蔓的下端是一颗玉石,摇曳生姿。
宫长诀接过,宫人道,
“宫小姐,太后娘娘说,只要您在大宴上戴着这支簪子,便不必担心些旁的事。自当大宴是一场寻常宴会便是。”
宫长诀点点头,宫人行礼退下。
宫长诀看着簪子,头顶的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
大宴。
梳妗将请柬交给守宫门的侍卫,侍卫看过,放宫长诀入内。
梳妗在外冲宫长诀招手,
“小姐,梳妗就在左数第一棵柳树下等,小姐出来时就可看见了。”
宫长诀点头,引路的宫人道,
“宫小姐,请随奴婢来。”
阁上有太史局生测验刻漏,一服绿者执牙牌而奏之,
大宴(1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