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披甲上阵前的战旗。”
宫长诀眸中微微一震,试探着问道,
“那个人…如今还好吗?”
楚冉蘅看着她,道,
“她过得极不好,她似乎承载了许多秘密,她变了许多,变得小心翼翼,变得越发孤独,可她不愿说一个字。”
宫长诀忽然有种心事被看穿的恐慌,但片刻又反应过来,楚冉蘅说的不是她,是另外一个人。
宫长诀道,
“人生总是无常。”
每个人的命运都像是一条河,一条圆的河,拼命地流动,却永远只能在那个圈子里被包围,被束缚,像是命轮一样,紧紧地套住一个人,枷锁已有千万斤重。怎么逃,也逃不开。
楚冉蘅笑笑,
“宫长诀,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微风吹来,将她肩上的外衣微微吹落下了肩膀。
她下意识扶住,看见那抹白,顷刻却又意识到,这不是她的衣衫。
她确实有一个疑问,一直想问。
宫长诀试探着道,
“世子为何总穿白衣?”
楚冉蘅淡淡地看着湖面,
“披麻戴孝。”
“我母亲三年,我父亲三年,为我的族人,再三年。”
宫长诀道,
“世子还要再穿三年白衣吗?”
楚冉蘅淡淡道,
“还有两年。”
“我母亲在我十三岁时就重病去世了,甚至都没有活到灭族。”
楚冉蘅面色平静,从始至终,说的事情,足够剜心削骨的痛苦,都
大宴(1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