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醉人,关无忘笑笑,薄唇微启,
“公主不是说,下官逛青楼,公主也会陪着下官吗?如今公主这架势,不像是要陪下官逛青楼,倒像是来砸青楼的。”
姝沙怒道,
“我怎么知道你们大周的青楼是什么地方,早知道是这种鬼地方,本公主绝对不会答应你。”
姝沙怒气冲冲地上楼,抬鞭挥向关无忘怀里的美姬。
关无忘反手握住了鞭尾,衣袖翻飞,回头看着姝沙,淡淡道,
“公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关无忘眉目潋滟,但话说出口的那一刻,却透着一股极度疏离的冷漠。
似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宫长诀站在窗前看着,却忽然觉得,这一刻的关无忘,才是真实的。
关无忘没有族人,亲人只有两个,便是父母,而父被斩首之时,母殉情自尽。
一个年少时便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少年,一步一步做到九卿之一,权侵朝野,步步为营,这般精于算计谋划,时刻记住仇恨却时刻死死地压制住仇恨,一丝一毫都不表现出来的人,表现出来的欢喜与笑容能有几分真?
若是他真的这么简单,不可能能忍辱负重数年,收敛锋芒地选择给仇人当一条狗。
关无忘虽常常笑着,但他骨子里,或许比谁都冷漠,他做的这些事,谋划的这些布局,冷静自持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。
而今年,他不过二十二岁。
十六岁时还是长安皆知的纨绔,日日斗花赌钱,喝酒纵马。
十八岁失去一切,到如今,不过四年而已。
而这四年
大宴(14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