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妗道,
“表小姐说,若是请瓮喻公主,只怕出了之前的事情,瓮喻公主会不愿意赴宴。”
宫长诀拿起笔,
“瓮喻她正是因为出了之前的事情,会更加急切地要解释,要解释,就必定要把众人聚在一起,眼下看来,参加宴席,是最好的选择,瓮喻不会不来。”
梳妗道,
“要是瓮喻公主真的仍不愿来呢?”
宫长诀眸色凝重,写字的手一顿,划出了纸外。
“那就让窈青一并请楚世子。”
梳妗不解道,
“小姐?为何请楚世子,楚世子可从不参加任何宴会,请也相当于白请啊。”
宫长诀握紧手中的笔,就是因为他不会参加,她才敢请。
宫长诀道,
“瓮喻心慕楚世子,必然最想向楚世子解释,好让楚世子不要厌恶她,不管我们请不请得来,只要让瓮喻知道,楚世子有可能会来,她便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赴宴。”
梳妗道,
“小姐,为何非要约在半山山庄,您不是夜夜梦回都梦见自己坠崖吗,小姐难道不害怕吗?”
宫长诀淡淡道,
“就算是怕又如何,我怕的东西多了。”
比起这些,她更怕宫家就此灭亡,更怕宫家如前世一般不得好死,与这些比起来,那些怕又算得了什么?
梳妗道,
“小姐,要不让奴婢去吧,这太危险了。”
宫长诀摇摇头,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没有人能代替我,更何况,我们不是计划得很好
只是当时已惘然(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