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地在树上飘晃着,似乎下一秒就会挣脱枝干飞落。
宫长诀淡淡道,
“既然阁下引我前来,为何不现身?”
一个女子从转角处走出,容貌秀美,杏眸如秋水,但一道狰狞的疤痕横在面上,生生破坏了那份秀美。
宫长诀正色道,
“是你。”
若素笑道,
“宫小姐可还记得我?”
宫长诀道,
“你假借太后之名,引我去藏书阁,又随侍瓮喻左右,一副走狗的样子,我怎能不记得。”
若素笑,
“宫小姐好记性。”
若素向宫长诀的方向走来,
“宫小姐不必害怕,我没有旁的想法,只是想助宫小姐一臂之力而已。”
宫长诀凝眸,
“为什么?”
若素面色一瞬冷下来,
“因为助你,也是助我自己。”
若素在宫长诀身旁渡步,
“我父是望族家主,大抵是他所占的权势,让元帝忌惮,让元帝觊觎,所以,元帝杀了我父亲。”
“而我母亲、长兄皆为元帝所囚,为了占有我母亲,元帝已经囚禁她十数年,病态地把我母亲当做一只金丝雀一样地笼养,不许她与我长兄见面,不许她见到与我父亲有关的任何物事,我母亲在他建造得极华丽的牢狱里数度寻死,但元帝依旧只是想让我母亲为他所有,逼着我母亲心如死灰,不能言笑。”
若素看着宫长诀,一双眸冷冽,
“我和你一样,想要元帝生不如死。”
夏宴(2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