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风吹衣射我饼,不忧衣单忧饼冷。”
“怎么样,随意寻都能寻得相似的,一个卖炭,一个卖饼,若是夏日里卖莲子汤道,便是该期盼天热了,这般道凄惨也实属没什么新意,也不甚大义,只不过是个人衣食艰苦罢了。”
“那你说,什么大义?”
“就譬如辛稼轩那一句,却将万字平戎策,换得东家种树书,想报效国家,却始终不得重用,不得赏识。这般沾了大义,意境才广阔呢。”
女子不服气,问左窈青道,
“左姐姐,不若替我说一句,我倒也不觉得他们说的有多惊心动魄。”
左窈青笑,
“若是典故里的凄楚,大抵没有人比我堂姐说得更清楚了。”
众人议论宫家时,女子方才未曾搭话,此刻也不拘什么,道,
“宫姐姐可有说法?”
宫长诀本是看着戏台出神,听人唤自己,转过头来,
步摇摇曳,衬人面色流光溢彩。
方才众人心虚,未曾细细打量宫长诀,虽知道宫长诀生得极美,当时却也不敢直视她。
如今宫长诀微微侧过头来,看向众人,一瞬的惊艳却叫人心惊。
侧脸精致清冷,不苟言笑,有些疏离,一双清丽灵动的眸却摄人心魄。
在大宴上惊鸿一瞥,而如今,近距离地看着,更是动人心魄。繁饰坠以明艳,似云淡春山,秋波立东风。
宫长诀闻言,轻笑道,
“可是问我?”
问及宫长诀的那个女子看着宫长诀,忽然面色一红。
夏宴(4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