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睡不宁,只怕一躺下,梦中尽是柳遮花映,雾障云屏,落花漫天,血红落白衣。
他命中孤苦,却跨越人生千万不可能,本该是最风华正茂的年华,会拥有最美好的未来,他却赌上他的一切与她共沉沦。
她如何能让他再这般赌上自己的性命。
宫长诀只觉得心脏压抑得难以呼吸,她看着眼前的楚冉蘅,泪落如雨,
她已没有说话的力气,颤抖着声音道,
“楚冉蘅,你疯了。”
他却丝毫不退让,直直地看着她的眸子,握紧她的手,声音沉怒,
“是,我疯了!”
“对你,我绝不会退避半分。”
宫长诀不敢看他,避开他的视线,
却忽然咬紧牙关,厉声道,
“我厌恶极了你,不要你与我说什么承诺,我生生世世都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楚冉蘅一向冷静的双眸血红,他抓住她的手腕,
“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一句心里有我,这句话就这么难吗,你就这么厌恶我吗!”
宫长诀猛地甩开他的手,看着他,
“是!我厌恶极了你,我讨厌你高高在上,我讨厌你永远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,我与你恰恰相反,我今世生来狠毒,不择手段,眦睚必报,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永远站在阳光之下的人。”
她话语决然,一字一句似扎在自己心上,痛彻心扉,
“未婚夫负我,我哪怕栽赃嫁祸也要他们付出代价,他们的家族因为我一瞬覆灭,瓮喻数度欺辱我,我便从这高崖上一跃而下!要所有人都看着,是瓮喻推我下崖,
夏宴(6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