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定然前去。”
杨晟笑着,与关无忘擦肩而过。
关无忘面上的谄媚笑容一瞬收起,化为阴沉。
是否他将杨晟看得太简单?
如今杨晟这般模样绝非一日之功。
曾经杨晟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,虽然跋扈桀骜,目中无人,但从未露出过爪牙。
如果那些伪装不是因为收敛锋芒,徐徐图之。
便是因为曾经真的对那个位置无意,装傻充愣地要免去争夺权势带来的损失。
可如今,为何又开始这般觊觎与野心。
关无忘握紧手中的檀木盒子。
宫长诀坐在桥上,夜莺取来药膏,要替宫长诀敷药,
宫长诀忙道,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河水在桥下流过,四周的树郁郁葱葱,风一过,便沙沙作响。
下午接近傍晚时的阳光已不那么烈,柔和得似桥下流水。
暮蝉声响,云散碧天长。
似乎能听得见远处的钟声悠悠响起,震荡一群飞鸟,摆成人字型从天空中飞过。
天际慢慢出现胭脂般的颜色,瑰丽的红,浪漫的紫。似彩缎一般,从极远的天空慢慢地向她的方向延展而来。
万壑有声含晚籁,数峰无语立斜阳。
晚霞倒映在她眸中,她似乎回到了年少时,她一身红衣,策马扬鞭,百步穿杨之时。
风将她的衣摆像风一样的吹起,在空中像绚丽的红色蝴蝶一般,她握着弓,箭从弦上飞出,落在远处的草靶上。
草苗摇摇摆摆,窃窃私语。
一梦生,一梦死(8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