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管闲事救你。”
语气冷冰冰的,同夜莺面上表情一样。
男子的头微微歪向一边,一双小鹿一般的眸子清澈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阴翳。
公主?
夜莺道,
“我拿份饭菜给你吃,等你恢复了体力,赶紧走。”
男子应了一声,像是小幼犬一般呜咽着嗯了一声。
夜莺推开竹屋的门,而后风将门狠狠地拍上。
宫长诀推开夜莺的房间门,将桌上的烈酒和伤药拿起。
走出夜苑,入院的风将门边的灯台吹歪。
宫长诀继续走,却发现路与平常不同。
入目是错落的假山,宫长诀回头,想原路返回,却已不能分明来路。
一座凉亭现于面前,层层叠叠的莲青色帘帐被风吹得起起落落,
而帘帐起落间,一个人影隔着帘帐落入宫长诀眸中。
宫长诀拿着手中的东西,看着纱帘后坐而抚琴的楚冉蘅。
清越的琴音响在耳边,似在和风的韵律。
风一阵,琴声一阵,声声似灵生。
他身姿挺拔,一双眸淡漠冷冽,不带这世间任何情绪。
高崖万仞之松肃肃,时来屹立扶明堂。
宫长诀抱着那些东西,站在亭子前不远的地方看着他。
楚冉蘅却忽然以掌摁住琴弦,琴声中断。
“是谁?”
宫长诀微微窘迫,
“我。”
楚冉蘅的眸子没有焦点,眼前一片模糊,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浣纱自苎罗(2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