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知道本官要进宫面圣,那要不要再猜猜本官进宫去做什么?”
话说得吊儿郎当,似在哄三岁小孩。
治粟内史没好气地道,
“本官没心情与你玩这种猜谜游戏,本官还有要事要与陛下奏报。”
马甩了甩头,鬓毛甩到了治粟内史身上。
治粟内史连忙后退。
关无忘却笑,
“大人如此无惧,竟然怕马?”
治粟内史皱眉,
“本官怕马已非什么秘密,若你想借此嘲讽,只怕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关无忘道,
“我想说的可是大人无惧,而非大人怕马。”
治粟内史无由来地心一沉,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关无忘道,
“大人在国库银钱的管理上颇有建树,银钱用得大胆,怎么就不算是无畏了?”
治粟内史的后背却乍然冒出冷汗。
关无忘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关无忘把玩着手上的缰绳,
“内史大人进宫,怕不是对昨日的八千万两拨银有所异议?”
关无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治粟内史,
“大人曾经与那两家的纠葛,本官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,不若你我一起进宫,待内史大人禀奏完,本官便也将大人与那两家的纠葛,当着陛下的面说说清楚?”
治粟内史的眸一瞬死死地睁大,浑身抖如筛糠。
关无忘,他…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和陈王孟家的牵连。
关无忘随意地笑笑,
浣纱自苎罗(2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