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醒,不必太过担忧。”
宫长诀轻声道,
“孩子还有些发热,大抵不是因为摔的这一跤罢?”
妇人哭着道,
“三日前受了凉,可是我们刚交过赋税,怎么有钱给孩子治病?那些城北的大夫怎么也不肯通融,一直拖到现在,孩子好不容易好了一些,本来打算带孩子再去一趟,想赊账买些退热的大青叶,可是却没想到,这一耽搁竟然让小郎又添了病。”
妇人面色窘迫。
宫长诀扫了妇人一眼,妇人衣着打扮朴素,甚至还有补丁,就算在繁华的长安城里,大抵也是属于那一些过得不好的,只怕这药钱对她来说,是一笔拿不出来的钱。
宫长诀将身上的荷包解下,拿出一锭银子,放到妇人手里,
“这锭银子应当够了吧。”
妇人忙摆手,
“怎么能要姑娘的银子,姑娘免费为我小郎看病已是感激不尽,如今哪能再要姑娘的银钱。”
宫长诀将银子塞进孩子的衣襟里,
“大娘,谁家没有点三衰六旺的时候,孩子总是要紧的。”
宫长诀站起来,待妇人反应过来,只能见其白色的背影了。
妇人泪流满面,
“好人啊,遇上了好人啊。”
而衙门口一片混乱,最初引起纷争的那个青衣书生早已不见踪影。
宫长诀扶好锥帽,在街上走着,路过宫府,看着宫府的匾额,忽生一股想要回家去看看的冲动。
可是她不能,如今她的死在风口浪尖之上,只怕那些人都盼着她没死,会回来,要是被人发
浣纱自苎罗(4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