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扯住过往奔跑的士兵,一遍遍地重复那些话。
姚远道,
“没时间了,那些不走的不要管了!”
“撤城!”
城墙上的大周士兵放完手中的箭,奔跑着撤下城楼。
而城楼下的士兵们一路后退,一路放箭,将追赶的敌军头阵击毙。
眼见着大周将士们像潮水一样撤退,妇人拼命地扯住奔命的将士们。
妇人却被人潮拥挤撞倒,士兵们急着撤退,无人理会妇人。
箭矢仍在半空中飞旋,流星一样地射出。
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箭雨不断。
退至关影城,城门随着将士们的涌入而缓缓关上,沉重的城门合上,尘土飞扬。
而姚远跪在地上,满身泥泞和鲜血,却吼道,
“马上写信到长安,说急求宫家来救,唯有宫家可解眼前急迫。”
“沈烨,你亲自去送!”
小将军抱拳,
“是!”
赤色的马拼命奔跑,半路而亡,三天三夜,跑死了两匹马。
沈烨仍是一身染血盔甲,踏入长安之中。
高举信統,一路直向皇宫而去。
关无忘站在街上,而马从他身边飞跃而去。
关无忘旁边的小厮道,
“要拦吗?”
关无忘扬扇,扇上点点血色桃花缀在褐色桃枝上。
他轻声道
“等这一刻,我等得太久了,拦?”
他自顾自轻笑,
“我疯了不成?”
浣纱自苎罗(6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