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笔写来,岂不就是苦字?”
宫长诀道,
“前辈可是有什么要说?”
任玄机笑笑,
“大梦三生,一梦生,一梦死,一梦虚无,人为天授,苦相天生,凡事有因果,万物有报还,得到了什么,也要付出些什么,宫家从前并不如此受百姓爱戴,所以乍见百姓爱戴,你父亲虽欢喜,亦必然忽生疑虑,而过分受爱戴和追随,并非一定是好事。”
“尤其是在如今这般庙堂君主之下,拥有过多,只会船倾身覆,你们做事,虽是机敏,却过于激进,若无意外,他日宫家凯旋而归,必为汝死期。”
任玄机道,
“有些苦痛和忍耐,今朝必受,如若不然,一时陷入眼前迷局无法自拔,或孽深重。”
“受苦的,亦不会只有你一人。得失如阴阳,相和相克,得失相均。得到了什么,也总要失去些什么。”
宫长诀抬眸,纱帘遮住她的面容,却不能隔绝她的视线,
她一字一句道,
“请恕晚辈不能完全明白前辈所言。”
楼阁上挂着的惊鸟铃随风兀自不停晃动,
“今我翻灵归来,前世受尽折磨,今世纵使享尽前世之不能享,若如前辈所说,得失如阴阳,阴阳必相均,前世与今世岂不正如阴阳,两相调和,纵我今世所为再过激,与前世调和,又怎会有祸将至?”
风吹起任玄机宽大的衣袍,飘然若举。
任玄机缓缓道,
“丫头,你还是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,一样的倔,一样的不听劝。笃定要做,便要一条路走到黑。
浣纱自苎罗(16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