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宫长诀若有所思,
“那世事颠倒,前世可仍算是存在过?”
任玄机道,
“上天予人三千世界以历练,你曾经所存为一世,如今又是一世。”
宫长诀道,
“那那一世可还留存?”
任玄机道,
“你心中有则有,无,便没有。”
宫长诀道,
“那任老前辈所说,会祸及我,祸及我所珍视之人的变数是什么?”
任玄机道,
“变数如今仍旧未崭露头角,但事实上已存在,没有你的影响,变数不可能有生,或如上一世一般,就此湮没于长河间,或死或生,不可估量。”
宫长诀凝眸,
“尚未崭露头角?”
任玄机却忽然抬眸看向高阁之上,那如羽翼高高扬起的亭台四角。
“这一刻过,大抵便是转折之机。”
西青皇宫。
一个身材纤弱的少年站在殿中,咳了几声,
“父皇如今励精图治,内整顿国务,外扩展边疆,几位皇兄都在外为父皇扩展疆域之事尽心尽力,只可惜,小五身体孱弱,不能为父皇的宏图大业尽一份力。”
启帝道,
“当年西青孱弱,国力不盛,若非幼小的你主动请缨前往西青为质,恐那时西青就会因为南岳的不断挑衅而就此湮灭,你于这西青江山,实有功勋,何必自责?”
“更何况,你自小便质于南岳,当了足足十六年的质子,久不得善待,导致如今身体虚弱,气血两亏,这并不是你的错
浣纱自苎罗(18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