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
“是……三弟…所说…”
杨碌牙根打颤,而元帝眸色探究,压迫似千钧,
杨碌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,
“都…都是真的。”
此言一出,杨碌似乎已堕深渊,他余光看向杨晟,原来…原来这竖子,竟在这儿等着他!
杨碌咬牙切齿,这竖子,他不会放过这竖子的!
竟然以眼前情状逼迫他认下这要上战场的决定。
若是不认,父皇知道了他取了虎符,必定更多猜忌,父皇最是多疑,最恨旁人从他手中夺权,此猜忌若出,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到时,这大周江山,还不是杨晟的天下?
可是他眼前认下了这个名,他就真的要上战场,出尔反尔必遭猜测。
但鄞州战场那般危险,并非从前与匈奴打的那些无关痛痒的小战。
且西青兵力强盛,兵阵出众,他的兵法平日里纸上谈兵仍可,但真的上战场,他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住!
但不出战,他的野心与意图就绝对瞒不住。
杨碌心如刀绞,一时竟只觉得目眩神迷。
他能推脱吗?他该怎么推脱才不会引起父皇的怀疑?
杨晟转眸,语气低落,道,
“父皇,眼下百姓逼迫我们要以宫家为将领,支援鄞州,若是我们的将领不够重量,身份地位不足以支撑此战,必然还是要被百姓所恶,百姓定然还要逼众朝臣及皇宫贵族让宫家上战场,到时,宫家卷土重来,亦未可知啊。”
元帝闻杨晟所言,目光一瞬变得狠厉,
“不,决不能让宫家再度卷土
浣纱自苎罗(18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