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气?”
元帝看向云贵妃,依旧是那般勾人面容,这张脸,触目便惊心,恍惚间,似乎是看见另一个女子,捧着一碗羹汤上前,轻声叫住他,
“元儿,虽你不是你父王亲生,却到底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父王怎么会不喜欢你呢?”
她年岁不过十八,却是他名义上的母亲。
他一开始便唤她母亲,只希望这个新母亲能对他好一些,但是后来,他不再那般唤她。
他唤她太子妃,唤她皇后娘娘,但是,就是不叫一声母妃。
不是因为她非他亲生母亲,而是因为,他不希望她是他的母亲。
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渴望日日都能看见那个女子,她并不十分温柔,射箭念书不用功,她会拿着戒尺打他,丝毫不因为他非她亲生而忌讳打骂。
但他常常开始刻意出错,他渴望见到她,只有那个时候,她才会多看他几眼。
她拿着戒尺打人,他却直直地看着他的母亲,看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,看着她秀丽的双眸,想怜爱她乌黑的长发,盼望着他的手能在她长发间穿梭。
她只比他大十岁,却是他的母亲。
每每看见她与父皇在一起,他心如刀割。
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从父皇身边夺过来。
没有人比他更明白,为什么周幽王肯为了褒姒的一笑而烽火戏诸侯。
他若得她,必金屋藏之,夜夜笙歌,占尽她的所有温柔,舔舐她的每一寸骨血。
可是父皇却不懂,甚至从来不在她宫里过夜。
年少时的欲望与渴慕像是顺着骨骼生长的毒
浣纱自苎罗(20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