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帝身体微抖,目光游移,气的牙根不停抖动,却不能说出一个字。
他必须要忍住,为了他的千古一帝之位,他必须忍住。
被骂又如何,这大周江山,始终还是归他所有,待西青剿灭,再杀宫家,亦不为迟!
宫韫道,
“你看得见吗,这满殿的怨魂都在哭叫,你丧尽天良,谋权篡位,企图吞并天下。”
“可是如今,你只有一个儿子了,”
“你只能将帝王之位穿给他,你纵然再为非作歹又如何,这江山,始终还是要落在我大哥和郑氏的子嗣手中,而你,更是不得不立!”
元帝的瞳孔睁大,面上青筋都在抽搐,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,这个贱人,果然也与宫锦有关,也与宫锦有关!
元帝猛地一口血涌上喉咙,喷洒在龙案上。
龙案上的飞龙沾染上了血污,一瞬脏污不堪。
宫韫高高在上地看着元帝,
“被亲人背叛的滋味好不好受?”
“当初先帝视你为亲子,你却利用这份信任,趁着我带走几乎全部兵力远离长安之时,逼宫篡位。”
“如今,同样的锥心之痛,你不若也试试?”
“你唯一的一个儿子,早就死在了鄞州,如今,未来之储君,亦该称我一声叔父,我宫家荣耀千秋万代,而你,注定遗臭万年,腥传千古!”
元帝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,猛地瘫软倚倒在龙案上。
满口鲜血,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宫韫,
“你…你……”
宫韫道,
“陛下
浣纱自苎罗(22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