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从前书生帮过自己,虽然最终无用,但到底是帮了自己,百姓们不由起了几分偏袒之心。听书生有理有据地反驳,不由得有些相信。
料得陛下不可能敢在众目睽睽下杀人,有人道,
“是啊,不过打几大板就揭过,玉尘公主在三十三天,苍穹之上,必定伤心万分。”
说话的人摆出宫长诀的封号与地位,似要强行逼迫元帝认同。
“玉尘公主薨逝,却是因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庶人,这打几大板就算了,未免也有些轻了。”
“公主杀庶人,王子犯法,当与庶民同罪,可是陛下当时却只是令瓮喻公主为庶人罢了,没有让其与天下庶民同罪的意思。仍是好好地生活在宫里。而后,此案变成庶人杀公主,不仅是杀人,更是藐视皇室,此罪当诛!”
元帝皱起眉头,却刻意装出一副悲悯的样子,
“朕也想过,只是瓮喻到底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她不是被打几大板,而是八十大板,板板见血,深可见骨,几乎要了性命。朕罚她,因为朕是天子,朕留她苟且喘息,却是因为,她是朕的女儿,朕也是一个父亲,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惨死,宁她受过皮肉之苦,鬼门关走上一趟,明白是非,都不愿意让她轻飘飘地死去。”
元帝垂眸,瓮喻,是那余婕妤所诞生,那余婕妤与郑婕妤抢着向那宫锦献媚,这个女儿,死了又何妨?
但是,若他真的如此做,便真的如之前的传言一般,毫无人性,冷漠至极,哪有人能对自己亲子完全冷漠,百姓虽初时不可全然明白,但反应过来,就会觉得,他虽然做事狠厉,却也有人情味,有了人情味的皇
浣纱自苎罗(24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