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死是活,好像都没有太大关系,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,明白了吧?”
狱卒忙道,
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
瓮喻被拉住,放在长凳上,旁边的人死死摁住瓮喻,瓮喻道,
“我可是大周唯一的公主,你们这些贱奴胆敢冒犯,必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旁边的人却毫不理会,猛地一棍砸下来,第一棒,就已皮开肉绽。
瓮喻尖叫一声,却被用布塞住嘴。
第二棒一挥下去,便已见血。
打人自然是个技术活,做得好的,少不了从中周旋,收银两。
八十棒,有可能就只是休养半个月便可痊愈之伤。
也有可能,不到十八棒,就已经气绝人亡。
若素在牢狱外冷冷地看着,
大周的唯一公主,不会是这等是非不分,既坏又愚蠢之辈。
若素缓缓抚上面上凸起的那道伤疤。
瓮喻对她动辄打骂,可瓮喻之父,不过一个篡权夺位的小人罢了。
真正的公主,却流离失所,奴颜婢膝。
这大周,迟早有一天,会回到真正的杨家后人手里。
宫长诀坐在亭中,穿线结绳,楚冉蘅坐在一旁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宫长诀偶尔看他一眼,他却一副淡漠表情,似开始时,那般平淡。
楚冉蘅修长的手指捏起一粒棋子,落在棋盘上。
子落棋盘,分毫不差,黑白对弈,无胜无输。
宫长诀放下结绳,趴在石桌上。
风轻软,似锦缎滑过。
浣纱自苎罗(26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