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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不长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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浣纱自苎罗(2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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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死是活,好像都没有太大关系,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,明白了吧?”

    狱卒忙道,

    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瓮喻被拉住,放在长凳上,旁边的人死死摁住瓮喻,瓮喻道,

    “我可是大周唯一的公主,你们这些贱奴胆敢冒犯,必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却毫不理会,猛地一棍砸下来,第一棒,就已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瓮喻尖叫一声,却被用布塞住嘴。

    第二棒一挥下去,便已见血。

    打人自然是个技术活,做得好的,少不了从中周旋,收银两。

    八十棒,有可能就只是休养半个月便可痊愈之伤。

    也有可能,不到十八棒,就已经气绝人亡。

    若素在牢狱外冷冷地看着,

    大周的唯一公主,不会是这等是非不分,既坏又愚蠢之辈。

    若素缓缓抚上面上凸起的那道伤疤。

    瓮喻对她动辄打骂,可瓮喻之父,不过一个篡权夺位的小人罢了。

    真正的公主,却流离失所,奴颜婢膝。

    这大周,迟早有一天,会回到真正的杨家后人手里。

    宫长诀坐在亭中,穿线结绳,楚冉蘅坐在一旁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
    宫长诀偶尔看他一眼,他却一副淡漠表情,似开始时,那般平淡。

    楚冉蘅修长的手指捏起一粒棋子,落在棋盘上。

    子落棋盘,分毫不差,黑白对弈,无胜无输。

    宫长诀放下结绳,趴在石桌上。

    风轻软,似锦缎滑过。


浣纱自苎罗(26)(8/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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