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傻子。
储君就是储君,锻炼就该在朝廷里锻炼,自古以来,哪里有在外封领地上锻炼能力的?
陛下这不是直接在说,不想将权利和朝堂交给太子殿下吗?
只是,比之这个更令人惊讶的是,宫太尉竟然替太子殿下说话,那宫太尉,可是已入太子一党,专心为太子排忧解难了?
既然是如此,太子的实力,只怕不容小觑。
能赢得宫家相助,又是唯一的皇子。
这个皇位本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少府道,
“痴儿不了公家事,男子要为天下奇,陛下果真是为父则慈,为太子殿下往后堪当大业,如此细心替其打算,是我等百官之福,社稷之福。”
百官应和,而元帝一双眸中阴翳,看着杨晟,杨晟却分毫不惧,看着元帝。
在大殿上,一个站在丹阶之上,一个站在红锻之上。
剑拔弩张。
杨晟道,
“多谢父皇替儿臣思虑周全,儿臣一定尽力学习,将治国之道了然于心,他日,定然助父皇在大周庙堂之上,横扫千军,力控万臣。”
元帝看着杨晟,
“你我,父子,何必多言。”
父子二字被咬的极重。
杨晟笑道,
“父亲说得是。”
关无忘大笑道,
“今日太子随天归,父子亲情稠,百官冕帽在,战事亦将休,四喜临门,臣恭喜陛下,大治在望,盛世在即。”
众臣附和,元帝笑着,面上的皱纹沟壑全部皱在一起,看上去不显得
浣纱自苎罗(27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