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,从小风流。关母一遍遍对着关无忘喃喃道,
“忘儿,你可要争气,别像你外祖父一样,花天酒地,妻妾成群,学学你父亲,哪怕只有一半也好,总不会委屈了跟着你的姑娘。”
关母明知道关无忘年纪尚小,不一定听得懂,却忍不住说出来。
而年幼却早慧的关无忘却明白了关母的意思,
“娘,我往后一定只娶一个女子,要娶娘一样的大家闺秀,像爹宠娘一样地宠她。”
只可惜,十六岁的关无忘,已经开始上青楼,当初那些与关母承诺的东西,似乎全然忘记。
日日半夜归来,有时甚至醉倒在门前的台阶上。
关无忘看着太子府朱红的大门。
从前,他喝醉了,倚在这扇大门上,小厮通传,半夜里惊动了整个府。
他不是言而无信,也不是生/性/淫/荡/,而是他早已看出,元帝忌惮父亲,但若是父亲后继无人,大抵元帝便不会这么针对父亲了。
于是他日日变本加厉,就算是母亲气红了眼,拿着大棍子在院子里纷纷地打他,他依旧我行我素。
在月下,母亲恨铁不成钢,一棒一棒打在他身上的时候,他只是直着背脊生生受着,不认一句错。
没有人明白他的所求,可是他不求任何人理解,他只求他的父母好好地活着。
但是,天不遂人愿。
无论他如何放纵,如何自浊,元帝终究还是不愿意放过关家。
这扇古旧朱红的大门,上面泼染的,都是他父母的血。
看着那扇大门,关无忘似乎还能见到披着外衫急
雍德熹恭江山亡(3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