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呀——我常珏一生,上不愧天地,下不愧万民,缘何遭此劫难,要我生生断送一条性命——”
“落红成阵,风飘万点正愁人,池塘梦晓,阑槛辞春。”
“蝶粉轻沾飞絮雪,燕泥香惹落花尘。”
杨晟走下马车,一身华服愈发衬得他面若冠玉,只是眸中却无半分少年模样。
杨晟走到宫长诀面前,伸手就要揭宫长诀的面纱,宫长诀道,
“太子殿下,你既然知道我是谁,又何必掀了我的面纱?”
杨晟看着她的眼睛,仍是清丽出众,如清水出芙蓉的一双美眸,却没有初见时那份倔强与柔弱,有的不过是冷漠。
她说出永不落红尘的那一刻,他的心从来没有跳得那么快过。
她面对她,表露出来的勃勃野心,告诉他,她只会和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在一起的那份狠厉与毫无顾忌。
她不知道,他的心跳得有多快。
那是他忍辱负重近十年,当了陪衬和跳板近十年最想成为的样子。
他忽生想得到一个女子的想法,日日夜夜不能安眠。
一夜将之前蛰伏的所有爆发,不是因为他觉得时机到了,而是她催生了他的野心。
他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,所以丝毫不计较眼前遭遇的所有,他要九五至尊之位,要江山来臣,万民朝拜。
绝不要再掣肘于人。
宫长诀,就是他的野心。
宫长诀直直地看着杨晟,
“太子殿下还未有功成名就,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杨晟的手握紧,缓缓放下,紧盯着宫长
雍德熹恭江山亡(4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