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一角将要落地的那一刻,少年的手猛地落在棺材下面,隔开了棺材一角与地面。
少年恶狠狠地瞪着抬棺材的壮丁,吼道,
“棺材不能落地!”
眼睛血红,唾沫横飞,清秀的脸庞面色狰狞。
少年死死瞪着官差,大骂道,
“我父亲为国尽忠,从龙之功全不可没,你们凭什么说他是乱臣贼子,凭什么说他祸害万民!”
少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被压住的手死死顶住棺材。
官兵却用棍子敲了敲棺材,
“都放下来!不放下来的马上抓起来。”
几个仍抬着棺材的壮丁忙将挂着麻绳的抬棍放下,棍子落地的声音像是催命符,少年的眸子红得嗜血。
一双手被死死压在棺材下,却仍咬牙要抬起棺材。
“你们残害忠良,一定不得好死!”
官兵站在街上,看着少年,
“我们会不会不得好死不知道,反正你这爹是不得好死了,速速离去,不得再出于街市,要下葬,等深更半夜没人了再拉出来。”
少年目呲欲裂,一双手被压得青紫。
旗子依旧飞扬着,官兵将旗子拨下来,
“这都是些什么东西,往后若是在街上看见一次,必定要抓你们一次。”
旗子被扔到地上,少年的眸死死睁大,泪珠从血红的眸中落下。
旗子在地上被人踩踏来踩踏去,满街的人都纷纷避开,窃窃私语道,
“这孩子是郎中令的公子吧。”
“慎言!现在可不是郎中令了。是
雍德熹恭江山亡(1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