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长身玉立,站在离门口不远处。
元帝艰难地支撑起身子,尽力做出一副和蔼的表情,只可惜,入眼只有狰狞。
“冉蘅,尤记得当年你还是父母羽翼下的小孩子,如今,已经到了娶妻之际了,听闻你与玉尘两情相悦,朕有意——”
楚冉蘅打断元帝的话,一张脸面无表情,也不看元帝,
“陛下言重了,原来陛下还记得臣当年有父母。”
元帝故作和蔼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不少,言语上却分毫不让,
“如今,你当这世子也当了二十年,若你不自称臣,朕都忘了,是时候下旨封你为定王,继承你父亲的衣钵,你放心,在你成婚之际,朕必定为你喜上加喜,下旨封你为定王。”
元帝句句都在将话头引到赐婚上,一心急着着将赐婚之事下定。不惜以定王之位来诱。
楚冉蘅道,
“若陛下为臣下旨,封臣为定王,只怕臣愧不敢当。”
元帝走下龙椅,要进几步以示亲切。
“怎么会呢。”
楚冉蘅一句话却让元帝停住了脚步。
楚冉蘅道,
“若当了定王就要身死,臣恐怕是没这个福分。”
宫长诀站在外面,楚冉蘅站得离门极近,他的声音,宫长诀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句话如千里寒霜。
元帝沉重地喘息了一阵,内侍上前来扶,元帝道,
“冉蘅,你怎会这样想,难道,你觉得,定王当年的死,与朕有关吗?”
楚冉蘅淡淡讽刺道,
“与陛下有没有关系,
雍德熹恭江山亡(12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