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,烛花在屋中盛开着。
随着嬷嬷的一声“小姐醒了!”,一室人皆看向那张雕花大床。
宫长诀缓缓起身,眼前的一切仍不明朗,朦朦胧胧,染上烛光昏黄,像是在夕阳下看见的昏黄晚霞。
她一瞬联想起的,是暗阁桥上,她和楚冉蘅坐在桥上,楚冉蘅看着她的眼睛,他眸中那一刻的默默深情与温柔,
“我从前觉得,时间很重要,地点很重要。”
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,
“可是最重要的,却是我眼前的人。”
霞光万丈,将他眸中流转的光反射得瑰丽而璀璨。
世间没有可比拟之色。
她的记忆,只停留在楚冉蘅一身是血,将几乎要昏迷过去的她抱起。
那双手如此有力,重重的一步步向前,一步步沦陷。
她听见他的声音在冷冽的晚风中响起,抚慰她一切的恐惧和不安,
“长诀,我们回家了。”
宫长诀一头黑发愈发衬得她面色莹白。
削瘦的肩膀撑不起衣衫,松松地贴在她身上。
左氏握住宫长诀的手,
“长诀,可还有何处不适?”
宫长诀急道,
“我没事,楚世子呢,他可好?”
烛光摇曳在她有些湿润朦胧的眸中。
左氏低头掩饰着自己通红的眸子,压抑住哽咽道,
“定王世子无事。”
左氏道,
“这次没有告诉你,只恐你多想,这些都是你叔父与定王世子商议而定,你与他受伤都非
雍德熹恭江山亡(14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