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没见到,宫将军来了之后,士气高涨,上战场的时候似乎都勇猛不少,而跟着我们,尽是服从命令罢了,倘若没有宫将军主持大局,现在凑齐的这些人就都像一盘散沙。”
“宫家军有宫家军的训练手段,坐阵与发号施令也不是别人一朝一夕就可以学到的。本来还盼着宫将军把并不完全齐整的十多万大军整合整合好,能像从前打仗那般刀戈必血,却没想到,宫将军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失踪了。咱们的兵将在西青被抓,更是雪上加霜,难不成,要我们等死吗?”
“你闭嘴吧,话这么多不如去当师爷。”
“但是话说了这么多,理却没有错,姚将军,还是尽快派人去将宫将军找回来吧。”
“是啊,将军,你我当年同为宫家将,不是不知道宫将军对三军独一无二的引导作用,倘若今日宫将军失踪,我们却不加寻觅,到时候,也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姚远猛地一拍桌子,
“你们知道些什么!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
一群人本是想着劝解姚远,却没想到姚远会丝毫不领情,一个两个面上都不甚好看。
众人倒是不畏惧,只是有些心寒。
方才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出来,语重心长道,
“姚将军,你我心里清楚,没了宫将军,咱们会是个什么样子,那次匈奴骚扰大周北境,你去的时候带着八万大军,匈奴才五万,本以为是因为将士们不适应北境,所以连连战败,可是宫将军过去之后,又是什么样子?”
“那次看见宫将军来的时候,大家伙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,士气低迷,可是宫
雍德熹恭江山亡(24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