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怀疑自己,姚远并未有半分庆幸,心下像是有巨石来袭。
他如今的行径,将宫韫关起来,不允许他出现,不能让他带兵。
这无异于是往自己人的心上捅刀子。
顾忌远的,而伤了近的。
那些名门贵族尚且从未谋面,他都表现出如此善意。
但对自己的兵将,对这三军,还有背后等着他们庇佑的百姓们,却是如斯残忍,剥夺掉他们仅剩的希冀,宫家这些日子里,造作声势,使万民皆信,只要宫家出战,一定大捷,大周也必定安然无恙,借此,宫家并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自身,更是在安万民之心,从而使国之内不因外敌而动荡,不必日日提心吊胆,害怕流离失所,横尸遍野,饿殍遍地。
宫家好不容易铺好的一切,为这万万民,万万生铺好的一切。
如今,竟是被他亲手毁了。
姚远看着自己的手,忍不住有些颤栗,他一直觉得,自己的选择是对的,可是他满心满口大善,做出来的事情,却和死敌对大周做出来的事情没有什么两样。
他为了敌国的几个名门望族,为了几个出谋划策要吞并大周的望族,对自己一方的人下手。
可是,他护着那些人,竟也不觉得自己有半分错处。
想着宫韫平静的神态,看着他,眸中已经尽然是失望的模样。
姚远只觉得地面似乎软塌塌的,好像要陷下去一般,空落落的无可依托。
姚远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,头晕目眩,
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只是想帮宫韫摆正善恶是非的观念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没
雍德熹恭江山亡(24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