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令镇国大将军并卫将军前去鄞州,你留下来,镇守京城。”
太尉垂眸,不敢直视启帝,心下幽怨,道,
“唯。”
启帝道,
“其余大臣,每户拨一百兵士相护。每坊使五百人勘察保护,剩余者一分为三,二分守城门,一分守皇城。”
启帝的食指笃了笃桌面,
“可有异议?”
“无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众人面色各异,貌合神离,嘴中皆是赞同。
长安中。
“雍德雍德,昏庸无德,熹恭熹恭,好大喜功。”
一群小孩鼓着掌跑跑跳跳。
跑过了茶摊子,茶摊上三三两两坐着的百姓闲聊着,
“太子殿下这回,这怕是惹怒了那位了。”
“那位一直苛政重税,太子殿下忽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谏,说要减免赋税,那位能欢喜吗?”
“不知道怎么的,那个被废了的公主,居然堂而皇之站到朝堂上,听说,样子上,是看那位气的厉害要倒下,废了的那位就上前,假意扶着那位,实际上,却借这个机会,当朝反驳太子殿下,堂而皇之地站到百官面前,金殿之上。”
“这是要做什么?好好的儿子不要,反而去壮大女儿的声势,难不成,是要效仿唐明皇,纵容长乐公主,甚至几欲立皇太女吗?”
“大抵是太子此次上谏,替咱们减免赋税,惹怒那位,那位要给太子殿下些颜色看看罢。”
“只是太子殿下到底有些委屈的。”
“那位与太子殿下明明就是父
雍德熹恭江山亡(26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