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花草向阳,屋内冰寒冷日色三分。
杨晟笑着,背着手,抬步走出花厅。
忙有宫人跟在身后。
左氏担忧道,
“长诀,这摆明了是一场鸿门宴,你可真的要去?”
宫长诀安抚着左氏,
“母亲勿要担心,太子不能对我做什么,若是我进了宫却不能完完整整地出宫,他费心经营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。”
左氏依旧有些犹豫,
“到底是有危险,听他话中,你们有约定,你与那太子,究竟有什么约定?”
宫长诀眸色微变,阳光射入花厅之中,一瞬间有些凝滞。
还未及宫长诀回答,一个小厮拿着一个信统进屋,
“夫人,大小姐,边关来信了。”
左氏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,宫长诀亦看向小厮手中的信統。
左氏接过信統,将盖子打开,读了两行,忽然热泪盈眶,宫长诀忙将信接过来看。
宫长诀看见信上内容,面上带笑,
“父亲回来了,母亲这是好事啊!”
“母亲,咱们没有判断错,父亲真的没事。”
闻言,左氏却是用绣帕捂着嘴哭起来,忍不住的哽咽,
“活着,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
“老天保佑。”
宫长诀握着信,拍着左氏的背,
“母亲,都过去了,信上说,现在已经用计使西青兵力减去一半,得胜十拿九稳,不必再担惊受怕了。”
左氏哽咽道,
“好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雍德熹恭江山亡(27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