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。
左晋一双眸中,不知为何,竟绽放出几缕闪烁的光芒,楚冉蘅有些恍惚与震惊。
但左晋眸中的泪光做不了假。
左晋道,
“如果你今日承诺之事,你做不到,往后,纵使只是作为她的哥哥,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虽是师兄弟,他与左晋,极少有交集,当初还会有些交流,到后来,几乎一年见不到几次面。
左晋一向收敛锋芒,从来不掐尖露头,明明才学远高于众人,却没有半分自矜自傲,在科举里,左晋深知若是考出极好的名次,元帝必然极度忌惮,为此,左晋甚至让自己的成绩退居二甲传胪,平日里更是只一副平平无奇的模样示人。
左晋知进退,也比他更聪颖,更沉得住气,不会像他一样,少年时不知收敛锋芒,处处都不知隐藏实力,处处高于人上,不懂得和光同尘。
所以,他一直想进朝堂,却因元帝忌惮而不能进。
左晋却借着一个微小的机会,因为一直给元帝留下的是平平无奇的印象,一举进入朝堂,位列九卿,与关无忘平起平坐。
左晋说话间,仍旧没有半分自傲自矜,左晋比他成熟,亦比他沉着冷静。
楚冉蘅的指尖略过杯子,将之放下。
他不是没想过,倘若有一天,左晋向宫长诀剖白心迹,宫长诀会如何选择。
明明知道,她心中之人是他,但他总忍不住去想。
左晋是他的师兄,亦是除宫长诀外,第一个令他如此不安之人。
但若是未来一切来临,他有任何不测,左晋显然能最好地照顾好她。
雍德熹恭江山亡(28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