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彼时有何意外,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
关无忘道,
“太子殿下何须担心至此,那些调出来的,皆是凤毛麟角的高手,必然能一举成事。”
杨晟笑,眼中的阴翳与狡黠却不落半分,黑色的瞳孔像是暗夜中隐隐耀耀的花上露珠。
杨晟道,
“就怕有人会从中作乱。”
“虽说如今,朝堂之中,拥护父皇的那些大臣,都被我们明里暗里,甚至让父皇心生怀疑,亲手清理掉不少,但这皇宫之中,还有一个人,却是实实在在站在父皇身边的。”
关无忘道,
“太子殿下是说瓮喻?”
杨晟笑道,
“太傅当真一点即通。”
二人对坐,杨晟拿起茶杯,饮了一口,茶香浅浅幽幽漫逸在一室之内,杨晟将茶杯放下。
关无忘忙替杨晟添上茶,
“那照殿下的意思,该如何确保万无一失?”
杨晟看着关无忘添茶,却没有半分动作,亦未像之前那般虚挡或以手举杯而接。
杨晟道,
“太傅,云贵妃不是你的人吗?”
一瞬,室内气氛凝滞。
关无忘放下茶壶,像是有些紧张与怯弱,支支吾吾道,
“殿下是何时得知的?”
杨晟见状,笑着拍了拍关无忘的肩膀,
“太傅何必紧张,本宫明白,太傅是想着留作底牌,也暗中为本宫多争取一些,才一直没有对本宫说明,本宫怎会计较。”
关无忘马上走下座位,跪道,
雍德熹恭江山亡(28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