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混为一谈。
宫长诀倚在窗扇上,侧头看着外面的景象。
不知为何,这些日子里,她总觉得心脏跳得很快,有时,却又跳得很慢,像是被什么压住,昏昏沉沉的。
像是这天下与家国一般,有什么正在酝酿,准备一朝发起,无可后退。
梳妗道,
“小姐别坐在窗边,快入夜了,小心着凉。”
宫长诀如往常一般应了一声。却没有从窗扇上下来。
梳妗道,
“小姐,听说那朱钰如今因为与孟华文发生争执,被孟华文亲手掐死了,孟华文如今也被执掌流放的官兵当场杀死,听说朱钰的孩子没几天就要生了,还好没有降世。”
梳妗将帕子浸入水中,帕子慢慢变为深色,沉入盆底。
“否则摊上这样的爹娘,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,听传回来的话说,朱钰怀的可是个姑娘,若是男子还好,在如今这世道,至少四肢健全,肯干肯学,起码还有条活路,要是女子,可就难了,能不能好好地活下来,都难讲,更别说这世道对女子的苛刻。”
宫长诀听着梳妗的碎碎念,忽然觉得有些累了,回头看了一眼梳妗,梳妗正拧着帕子。
宫长诀从窗扇上下来,梳妗将帕子递给宫长诀。
“小姐擦擦手,用晚膳吧。”
宫长诀没有回答,只是擦了手,又觉得屋里的光有些暗,不叫梳妗布膳,却唤她掌了灯。
梳妗捧着灯进屋,宫长诀恍惚间似乎看见前世里,每每她彻夜难眠,起身夜读之时,梳妗都会这般小心翼翼地护着灯火,倚在一旁,有时与她说话,有
雍德熹恭江山亡(29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