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冉蘅抬眸看宫长诀,双目相接。
楚冉蘅道,
“是,臣一定保护好玉尘公主。寸步不离。”
燕后道,
“眼见着就申时了,宴席也将开始,想必如今百官已经进宫。”
“你们不要在此处待着了,此处亦是是非之地,你们寻一个去处,看看这场烟火便是了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“儿臣遵旨。”
燕后伸手,若素忙上前扶住燕后,燕后的手搭在若素手上,道,
“哀家乏了,这场烟花结果如何,哀家只能明日再看了。”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燕后缓缓走向内殿,行动间,若素的影子与燕后的合到了一起。
宫长诀道,
“你倒是不必入宫来的,若是杨晟针对你就不好了。”
楚冉蘅淡淡道,
“你怕了?”
宫长诀笑,
“自然是不怕的。”
宫长诀拉了拉楚冉蘅的衣角,
“走吧。”
楚冉蘅一向清冷的眸子带上笑意。眉眼温和地弯起,冷月色三分的容颜清寒立散。
面上带笑地看着宫长诀,眼前却晃过昨夜在那卷羊皮卷上看见的句子。
我欲穿花寻路,直入白云深处,浩气展虹霓。只恐花深里,红露湿人衣。
迷幻温柔,如痴如醉的句子,却让他的心如坠深渊。
欲寻路时,花影重重,露重难行,轻烟弥漫,看不清茫茫前路。只恐是他如今,最害怕的事情。
此一刻的他,看着她毫无
不肯和亲归去来(1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