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折子的火光乍明,跳动的火烛在夜色中迷迷蒙蒙。
天地之间,一瞬只剩那火光在不依不饶地绽放。明明是天地间,人眼中唯一可见的光亮,却成为天地间最恐惧的存在。不见带来该有的火光,只见万千鬼祟从此而生,炽烈的微小的火光燃尽天地一方的玄冥,下一刻,就要炸裂山河。
殿内众人屏息凝神,大殿之内竟无半分声息。
杨晟只是悠悠看向西高阁,西高阁上空空如也,只剩掌灯的宫人在点灯。
他垂眸,嘴角扬起微不可见的弧度。
茱萸阁周围的花一瞬绽放,似乎约定了要在烟花绽放时刻共沉沦,宫长诀诧异地看向茱萸阁下的花。
若素捧着托盘上阁,
“长公主殿下。”
宫长诀回头,见是若素,放松了警惕,
“不必伺候太后娘娘吗?”
若素笑,恭敬道,
“太后娘娘已经睡下了。”
宫长诀背过身去,看那些正打算点燃烟花的人。
若素端起酒杯,道,
“更深露重,长公主可要喝一些暖暖身子?”
宫长诀回过头,夜色深重,若素的脸一半掩盖在夜色之中,一般被烛光熏染。
宫长诀接过她手中的酒杯,扶着栏杆道,
“长公主这个名头,让我来背,实则也是个负担。”
下面的人点燃了烟火引子。
若素恭敬道,
“长公主实至名归。”
宫长诀笑,
“你今夜倒是对我格外恭敬,这里没有旁人,
不肯和亲归去来(2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