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难道并非如楚世子所说?”
宫长诀忙制止住梳妗往下说,
“没事,不过是宫宴太混乱了,我怕叔父和母亲担心罢了。”
梳妗了然,宫长诀转开眸光。
昨夜,她好像一下子在茱萸阁因为醉酒睡着了,然后一醒来就在马车里,那时她浑身仍是干的,她到底是为何一身湿透裹着世子的外衣回来?
月沉入水中,细碎的水声,剔透的水花忽然闪烁而过。
一声声世子的呢喃重现耳际。
宫长诀猛然面色大红。
那些,是梦吗?
难不成,是昨夜发生的事情?
这一切断断续续的记忆,皆由那杯酒开始,若素……若素那杯酒。
宫长诀忆起她饮酒后头晕目眩之景,本以为是醉酒,如今看来,却像是中了药
而那夜的若素,如今回忆起来,似乎脸要圆一点,声音细了一些,大题上与若素没有区别,可是,若素带着人皮面具,她的耳际长期有一道痕迹,在光影之中尤其明显。耳际几乎接近半透明,但是,昨夜的若素,明明脸处于一般阴暗一半明白,却丝毫不见她耳际那点透明。
本来并未注意的细节,在回忆中却连篇浮现,走马观花呈现在眼前。
那人不是若素,若非她急于看那场烟火,必定能看出来,但如今,那人不是若素,给她喝的酒便必定有问题。
宫长诀无来由联想到杨晟,忙问道,
“昨夜宫中可曾发生什么大事?”
梳妗从宫长诀的手里接过毛巾,浸入水中,
“没有啊,好像只听说
不肯和亲归去来(4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