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作用。”
宫长诀凝眸,
“余宸?”
关无忘道,
“余宸虽与我结盟,却并不是任由我摆布的那种愚钝之人。求和,只是我与他约定中的一条,要维护我大周安定。”
“但宫将军传信与我说,在鄞州,西青太尉的打法有些奇怪,看上去,并不像是作战之人的路子,倒像是善营旁门左道,睚眦必报之人出的主意。”
“这个人,很有可能就是余宸。”
关无忘没有看宫长诀,视线凝在面前的水墨画上,
“余宸一边与我虚与委蛇,告诉我,定会求和以慰大周,会完成我们的协定。”
“另一边,却又很清楚,他现在是西青的人,往后还有可能会是坐拥西青之人。把西青已经打到的土地拱手让人,他也不舍得,所以暗中引导西青太尉,用我们都没想过他们会用的方式来应战。”
宫长诀略有些沉默,看着关无忘的背影,
关无忘始终挺直了背,仪态端正,关无忘把玩着手边的茶盏,
“对启帝,他劝谏,却又不死谏,他知道,之前他上谏,刻意给我们在京城的人逃跑的时机,完成我与他之间约定,已经是在启帝心中埋了种子,一触即发,不管启帝如今是否疼爱他。”
“启帝生性多疑且小心谨慎,余宸在启帝最不设防的时候,直接劝谏,放走我们的人,又能在启帝最设防的时候,话只说一半,任由启帝心思蔓延,不自觉就顺着他的意做了另一半。”
“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,都能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这样的人,绝对不可能等闲视
不肯和亲归去来(14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