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轻薄了些。”
“但我并非对谁都这样,你大可放心。”
他的话突然多起来,一向直来直往的情绪变得有些兜转,本是有一说一,不懂拐弯,不经意间就将那一刻的真实想法袒露,却没有想过,于她而言,大抵只觉得他孟浪吧。
他也不知,为何忽然就说出口了,直到说完方觉得有些奇怪。
申行霈道,
“若是你不相信,大可相信我的为人,我不是宁在花下死之人,只是未曾想过你的感受,便按自己一贯习惯说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申行霈煞有其事,甚至有些诚惶诚恐地道歉,虽然面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语速却极快,正是急着解释什么的语态。
左窈青看着他急着解释的样子,并未有什么介怀。原来他性格是这般木讷直白,却傻得可爱。
申行霈还想要解释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甚少有向别人解释什么的经验,一时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让左窈青相信自己并非有意迤逗她。
左窈青道,
“没关系。”
申行霈懵了一下,
“嗯?”
左窈青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缓缓道,
“我说,没有关系。我不介意。”
申行霈一下放松下来,仍有些担心地偷看她,她背对着窗,和着满街的烟火在笑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句诗的真正含义。
左窈青看向窗外,喜道,
“城中竟是放烟火了?”
左窈青回头看他,笑着指向窗外
不肯和亲归去来(17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