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谑的光,却是带着威胁与危险,在逼着人颤栗。
瓮喻下意识就退后一步。
宫长诀挽了挽袖子,手臂上鲜红的霜花胎记落入瓮喻眸中。
瓮喻失去控制地大叫一声,连忙后退,猛地栽在身后宫人的身上,宫人一时没有防备,瓮喻和宫人一同跌在地上。
宫长诀看向自己手上的霜花胎记,看来,瓮喻这些日子里还被若素吓得不轻呢。
若素说,她常穿扮成她的样子走在瓮喻宫中,这一朵血淋淋的霜花胎记,大抵如今就是瓮喻最怕的东西。
宫长诀蹲下身子,看着瓮喻,瓮喻两只脚蹬着地,爬着后退,
“你别过来!”
“你别过来!”
宫长诀弯起嘴角一笑,瓮喻捂着脸大叫。
旁边的宫人都忙上前将瓮喻扶起,团团围住宫长诀。
宫长诀似无意间向梳妗看了一眼,梳妗拿出一个极小的烟花統,极小的烟花咻一声就消失了。
而下一刻,几个武艺高超的黑衣人突然出现,扒开围住宫长诀的宫人。
几个宫人被卸了手脚,躺了一地。都在叫唤着。
宫长诀上前,猛地伸手捏住瓮喻的下巴,
“我宫家为国奋战的时候,你们杨家在哪里?”
“我宫家在战场上,堵上一切与西青,与匈奴对抗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”
“我宫家满门缟素孝衣,摆棺停灵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”
宫长诀黑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瓮喻,似乎要将瓮喻盯在墙上,入木三分,看得瓮喻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,直接面临最极端
不肯和亲归去来(21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