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的时间已经过了,从父亲赶赴边关的那一刻,也是我开始变得不重要的时刻。人们总是记得急求和需要逢迎的人,现如今,瓮喻和杨晟才是这种人。”
人心足恃,谁都不敢说自己永远是那个站在中心的人物。
更何况,明面上,宫家已经归于杨晟一派,要讨好一个杨晟门下走狗,不如去讨好杨晟来的快一些。
不明就里的人大抵也以为杨晟和瓮喻是一派的罢,毕竟杨晟掌权之后,瓮喻马上就被放了出来,还重新坐上公主之位。
而今日,杨碌出现,她本以为杨晟会毫不犹豫地将杨碌除掉,以杨碌冒充皇子之类的罪名将杨碌当场解决,以绝后患,却没想到,杨晟居然一声不吭地任由杨碌在殿上耀武扬威。
只恐还会有人认为杨碌有继位的机会,认为之前杨晟当了太子只是因为杨碌死了,现在杨碌回来,杨晟依旧是处于劣势。
会不会有人投向杨碌一派,尚未可知。
到时,宫家自会变得越来越不重要,会越来越少人注意到宫家。
马车忽然猛地止住,宫长诀一时没有缓过来,忙扶住了窗棂,梳妗差点摔向前去。
宫长诀撩帘,
“为什么突然停下?”
她话音刚落,便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。
因为余宸就在马车之前,骑在一匹极高的马上,看着她,露出笑容。
宫长诀垂眸,
“五皇子为何挡本宫的路?”
余宸骑着的马摇晃了几下马头,引得马车的马左右躲避,余宸握住缰绳,勒住了动摇的马,带着和煦明亮的笑,
“
不肯和亲归去来(24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