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消失了一般?
宫元龄跪在原地痛哭,宫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,由着宫元龄扯着他的衣角。
听着宫元龄爆发的悲恸。
鄞州,被西青再度攻进,占尽优势了。
不会的,为什么?
她明明就重生了,为何这一切竟然发展成如今这样子。
难道这次,宫家仍旧守不住大周,她也依旧守不住宫家吗?
难道,这就是任前辈所说的变数?
哭声与满院跪下的奴仆都在宫长诀瞳孔里打转。
她只感觉天地一片眩晕,而后便是一黑。
倒下的那一刻,她听不见世间的所有声音,却好像看见了一个背影,背对着她,在拨弄一盏芙蕖烛台。
烛台上的烛火好亮,跳跃着,要泯灭世间所有的光。
她似乎是躺着的,紧紧地闭着眼,手被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握住,却感觉到无边无垠的冰寒。
那个背影就这般背对着她,背对着她的全世界。
她悄然倒下。
烛火摇曳,天光也摇曳。
那盏烛火,就是照亮她现世的明阳,烛火灭了,她亦灭。
任玄机悠哉悠哉地穿着一件极夸张的大裘走进屋里,楚冉蘅忙将羊皮卷翻过面,用其他书本压住。
任玄机若有似无地看了书案一眼,
“楚冉蘅,灯火要熄灭了。”
霎时间,几案上摆放着的烛火咻一声熄灭。
一语双关,楚冉蘅不敢细思那盏烛火之意。
楚冉蘅面上毫无波动,只是淡淡道,
不肯和亲归去来(27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