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晋升机会,也没有郎中令来得重要。要他一辈子就在这个位置上憋屈下去,还不如让他就此辞官,一辈子再也不要入朝堂。
父亲是上大夫,祖父是廷尉兼太傅,他却是九卿之末的卫尉,说出去,只会觉得他林业无能不能继承祖宗基业,不能发扬家族。
但若是他如今能混到从龙之功,风光加爵绝不在话下!还怕旁人戏说,怕同僚轻慢吗?
林业的目光灼热起来,直直地盯着杨碌的背影,视线缓缓移到杨碌手上的遗旨上。
杨晟算是什么?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,那些只知道看表面功夫的人才会这么浅薄无知地去跟随杨晟。
他不同,他要跟,一定是要跟将来名正言顺的君王,九卿算什么,廷尉算什么,上大夫算什么?
还不是一叶障目,古板固执得很?
这般明晃晃的机会放在面前他都不去争取的话,他才是真的傻。
他绝不会呆呆地坐在宫中听天由命,他要祖父和父亲都亲眼看着他位极人臣,高高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