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地乱动,众人又不能堵住瓮喻的嘴,只能跪在床前,听着瓮喻胡言乱语,
“你们,你们都害我,都害我!哈哈哈哈,好父皇,好哥哥,都想要踩着我的尸骨上路,都想要踏着我的尸骨走过去,前世用我来求兵,现在又用我来和亲。真是一如既往,一如既往!”
瓮喻尖声笑着,声音凄厉,带着诡异的语调,
“母后,你死得好惨啊,这样的男人也值得你为他去死,当真是可怕,可怕呢。”
现实与梦境相叠,瓮喻分不清是醒是梦。她好像只能大叫,却也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。
纵使是拥有前世记忆的宫长诀在此,也一样听不懂她的胡言乱语。
一只白鸽飞过宫墙。
卫尉拿着可以调令宫中军队的龙虎符,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迎面碰上了李忠,李忠忙让开身子,向卫尉行礼。
卫尉颔首,提步欲走,
而李忠道,
“卫尉大人可是要去寻二王爷?”
林业的脚步停住,
“李公公管得倒宽。”
李忠笑道,
“老奴不敢,只是现在二王爷正与陛下说着话,陛下有事情要交代殿下,您如今去,恐会打扰了陛下说话。”
林业闻言,果然转身,退后了几步,走到李忠面前,态度有些许变化,
“多谢李公公提醒。”
林业也是暗自庆幸,倘若李忠不提醒他,他必然横冲直撞着进去,会搅扰大事,如今陛下行将就木,只与殿下二人在一起交谈会交代什么,也不用再多猜测,看陛下如今的身体状况,还能交代什
不肯和亲归去来(42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