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寇,斩奸臣,忠臣自刎。
剑或许并非同一把,可是自开朝以来,宫氏剑就已经名扬天下,濯清擢浊,绝不姑息。
左氏提步,宫长诀随于其后,宫元龄和其余几个旁支的女眷跟着。
百姓之中让出一条道来,明明只是一行女子,却没有人敢轻看他们。
向着大狱的方向而去,却不卑不亢,腰脊挺直。
林业站在原地,如坠冰窖,明明他赢了,宫家如他所愿被擒大牢,可他却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,那个输的人,其实是他。
百姓们声音愈发止不住,当初初见宫长诀时,对孱弱苍白的宫长诀乍起的怜惜,在这一刻,已然变成敬畏,他们终于第一次直面这个女子的傲气与骨气,那份气度与风骨,绝不是他人想磨灭就磨灭得掉的。
掷地有声,不卑不亢。
这才该是宫家的女儿啊,怎是这等奸佞之流能压折的。
百姓竟然自发地跪下,跪向宫长诀一行人离开的方向,高声一路送行,
“宫家惊鸣天下将!”
“宫家惊鸣天下将!”
宫长诀没有回头,因为她知道,这一切,都已经不同了。
上辈子的冤屈与绝望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面对同样的状况,百姓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宫家,甚至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之下,也寸步不移地相信宫家。
鄞州边关,西青忽来十万兵力不止,而眼下虽未到达,却已经是火烧眉毛,众人根本无法短时间内找到办法解决。
消息传到关无忘处,关无忘将纸条捏成一团,紧紧地攥在手心里。
余宸
不肯和亲归去来(46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