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进来了。”韩遂又一次看她的手,“我有药。”
“不用,我也有。”夕霜气哼哼的走到另一边的柜子前,“帮我把六行四列的柜门打开。”
韩遂照做,又听她的指挥,取出药瓶。夕霜把双手往他跟前一送,韩遂隔着半尺的高度,把圆形药瓶捏碎,药粉均匀撒落,淡淡的颜色,仿佛一抹新绿。
夕霜念诀,手指的骨节都快露出来,药粉始终保持球形不散,把她受伤的双手包裹其中。
“你需要一点时间,我帮你看看镜匣中到底装进什么脏东西。”韩遂有意无意看一眼门口处,“外面还有一个小丫头等你的消息。”
“朱雀进来,我害怕。”夕霜的话,让韩遂肩膀一抖,“我害怕这里有人垂涎我的美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