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说的很简单,一个字——滚!
“你要知道,我来天秀镇一次不容易,指不定又要分开多久才能见到你。这样吧,你对天秀镇的人比较熟,你带我去花家好不好?”白衡齐的手指,一路沿着夕霜的脖颈,下颌的线条,按住她脸颊上的梨涡,用力点了两下。
要不是夕霜手脚实在不能动,爬也要爬出此人的视线。最终白衡齐的指尖按住夕霜的眼帘,“我记得小霜的眼睛好看,睁开让我看看。”
夕霜猛地把双眼一睁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这个家伙,要是不随他愿,还不知道要说出多少恶心的话,完全不想听。
“你愿意看我了。”白衡齐明知道夕霜心里别扭,非要让她不痛快,“那你答应带我去花家了。”
“天秀镇总共这么大,你自己去找,我没这个闲工夫。你把我手脚松开,我要走了。”夕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冷淡,没有感情,对这个人不要说喜欢,连恨都最好不要有。
“那怎么行,天秀镇虽然不大,也有几百家住户。我一家一家去问,他们不认识我,未必肯说,你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?”白衡齐用手指向穆家夫妇的尸体,“你心里不要有所怨恨,他们是自作自受,怪不得我。”
这一点,夕霜没有想过要为谁报仇。穆家娘子手上沾了不少人命,穆望春也是助纣为虐,死不足惜。可是直接杀人抵命和被凌虐过的死,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“我怎么觉得,你和花家相处的特别好,所以想帮着他们躲开我。”白衡齐不知何时转到夕霜的背后,一只手搭住她的肩膀,“松开你不难,你就不愿见我,你可知道我心里是想你的。”
第三十章:自作自受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