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,“朱雀,尉迟家的旧居是哪里,你能打听得出来吗?”
“尉迟家又是哪一家?”朱雀没有经历过茹娘和小珍的那一段经历,一脸的茫茫然。可她好似又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,“这人是活的还是死的?”
韩遂没有丝毫的耽搁,他知道有些事情耽搁不起,小珍此时此刻犹如惊弓之鸟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再次选择逃跑。他放出一缕镜势,夕霜眼前光束反光见到镜势中隐隐绰绰有小珍的身形,她刚要问韩遂,这是什么法术?
镜势在面前转了个弯,认着路往前笔直而去。韩遂低喝道:“跟上去,千万别跟丢了。”
天秀镇的地方不大,镜势左绕右绕的,总算在一间旧宅子前停下来。韩遂立刻确定宅子里有人,他让夕霜和朱雀站在外面等候,对准院门而入。
朱雀见院门纹丝不动,韩遂化成一道虚影,如入无人之境,张大着嘴问道:“阿霜,这个人出去一次,长相变了,还能如此厉害,他到底是什么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