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几次全被忽略掉了,“好奇的话,可以上前去偷听两句。”
“我才不要,谢安在愿意告诉我的时候,自然会开口。”夕霜的表情一垮,韩遂似乎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,他转过身去,果然见苏盏茶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衣袂飘飘,对着他嫣然一笑。
韩遂,你敢过来,你要是敢过去,你要是敢……夕霜说不下去了,因为韩遂连招呼都省下,冲着苏盏茶迎了上去:“阿茶,你该休养好了,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。”
“我是找你打听一件事的,你们从天秀镇而来?”苏盏茶明知故问道,“是不是天秀镇上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“前几天下了一场红雨,离驭圃受到的影响很小,对于天秀镇可就完全不同了。”韩遂用精炼的话把天秀镇发生的这些原原本本一起告诉了她,“阿茶,你可曾知道这种保护罩一样的阵法从何演变而来,要护着镇上这么多人,还是这么多年,一如既往,是不是很难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