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酒所承受的,那种经脉中灵气凝固,不能循环的压抑感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韩遂侧过头去,还是能够看到夕霜的一举一动。
方才看起来大意被谢怀宇用黑气包裹住的夕霜,此时双手祭起两面本命镜,完全脱身而出,日月花枝镜与竹镜遥遥相应,谢怀宇周身的黑气在两层镜光下,被消耗殆尽。很快,随着噼噼啪啪的细小声响,谢怀宇脸上的鳞片簌簌往下抖落,露出他的本来面目。
韩遂很是欣慰地笑了,他的小丫头,他的夕霜,已经真正地长大了。她不再是处处需要他庇护的小镜师,有勇有谋足以独当一面。
夕霜见谢怀宇彻底恢复出人形,将竹镜转过来对准他的脸:“你不想看看看方才自己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吗?”
谢怀宇的神智在恢复中,没好气道:“还能有什么鬼样子,只要能够打败你,变成什么样都在所不惜!”
夕霜摇了摇头,把竹镜又往他跟前再次递进了些:“你可看清楚了,要是你刚才真的打败我,吞噬我。你就会维持这样的形态再也转化不过来,你当真应该谢谢我不计前嫌。”
谢怀宇不信她的话,低头看一下镜面,整个人愣住了。夕霜把镜中反映出来的影像一把抓出来,按到了谢怀宇的面前,好让他彻彻底底地看清楚:“不说孰是孰非,这个尉迟酒要利用你,也的确利用了你这么多年,你若是还执迷不悟,也休怪我下次不会再好心提点你。”
说完这句,夕霜赶着往韩遂身边跑,跑到跟前,她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,脸色惨白:“你做了什么,你对自己做了什么!”
“石化了自己和尉迟酒,他绝对比我惨,你看他连一句
第三百五十六章:又大意了(2/6)